张道见二人连一句安慰的话儿都没有,越发认定了此去是凶多吉少了,语气也越发变得悲悯人起来,颇有几分鸟之将死,其鸣也哀,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的味道:“人拍死是人之常情,没有谁不贪生怕死的,都挂念父母,顾虑妻室儿女。至于那些激愤于正义公理的缺然不是这样,这里有迫不得已的情况。
如今我很不幸,早早地失去双亲,又没有兄弟互相爱护,独身一人,孤立于世,少卿你看我对妻室儿女又怎样呢?况且一个勇敢的人不一定要为名节去死,怯懦的人仰慕大义,又何处不勉励自己呢?我虽然怯懦软弱,想苟活在人世,但也颇能区分弃生就死的界限,哪会自甘沉溺于牢狱生活而忍受屈辱呢?再奴隶婢妾尚且懂得自杀,何况像我到了这样不得已的地步!我之所以忍受着屈辱苟且活下来,陷在污浊的监狱之中却不肯死,是遗憾我内心的志愿有未达到的,如果平平庸庸地死了,我岂不是对不起我家大人,对不起大明,对不起我只身前来阮府的名头了,反正都是个死,五马分尸也好,腰斩也罢,都逃不过一个死,既如此,又有分别?”
两人听他一番话儿下来,还是这么毫无惧色,心头竟有些钦佩,伸出大拇哥道:“冲着兄弟这番话儿,我们敬佩你是条汉子?“
张道:“这个算不得什么,古人比兄弟我厉害的可多了,西伯姬昌被拘禁而扩写《周易》;孔子受困窘而作《春秋》;屈原被放逐,才写了《离骚》;左丘明失去视力,才佣国语》;孙膑被截去膝盖骨,《兵法》才撰写出来;吕不韦被贬谪蜀地,后世才流传着《吕氏春秋》;韩非被囚禁在秦国,写出《难》、《孤愤》;《诗》三百篇,这可比我要厉害多了?“
左侧的道:“兄弟的这些人儿,弟我听过,我看他们还不如兄弟呢?”
张道还以为这是两人看在自己要死的份上,安慰安慰自己,凄惨一笑道:“多谢了两位兄弟的安慰,兄弟我若有来世,一定要好好报答两位哥哥今日开导之恩?“
两人有些莫名其妙,待明白了他的意思,哈哈一阵大笑道:“我二人可不是为了安慰你才这么的,那些大贤是青史留名,自是很厉害,可再厉害他们不是没经过五马分尸么,不定他们在面对五马分尸的酷刑上,还不如兄弟你呢?“
张道微微一愣,显然没想到对方竟会出这样的一番话儿来,可细细一想,倒也不是没道理,古往今来,大人物有几个五马分尸过,除了一个商鞅,也就是我了,可不是比他们要勇敢的多?“这么一想,心头登时涌出一股豪气来,哈哈一笑道:“两位哥哥的没错,那些大人物,不过都是(因为)感情有压抑郁结不解的地方,不能实现其理想,所以记述过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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