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主为一儒雅老翁,自命“糊涂老人”,出语不俗的室中陈列了一块方桌般大的砚台,石质细腻,镂刻精良,我那同乡十分叹赏。老人请我同乡题字以便刻于砚背。我那同乡认为老人必有来历,便题写了“难得糊涂”四字,用了“洪武秀才永乐举人洪熙进士”的方印。
因砚台地,尚有许多空白,那我同乡老先生应该写一段跋语。老人便写了“得美石难,得顽石尤难,由美石而转入顽石更难。美于中,顽于外,藏野人之庐,不入宝贵之门也。”他用了一块方印,印上的字是“院试第一,乡试第二,殿试第三。”我那同乡一看大惊,知道老人是一位隐湍官员。有感于糊涂老饶命名,见砚背上还有空隙,便也补写了一段话:“聪明难,糊涂尤难,由聪明而转入糊涂更难。放一着,退一步,当下安心,非图后来报也。”字画字是:“聪明难,糊涂难,由聪明而转入糊涂更难。放一着,退一步,当下心安,非图后来福报也。下官当时被言官追着骂,一时觉得非“难得糊涂“四个字不能表达我的心境,便随手写了,只是的确没想到还有这等效果?起来也是凑巧碰上了?“
郭琎微微点零头道:“这话儿倒也是不假,可也不能全是这运气,常言道,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,论才干你有平定安南之功,论机智你能想到秀才遇到兵,论人脉你有内阁,翰林院、英国公、宗人府,甚至皇帝,运气反而是你微不足道的一环,却不想你也运用到恰到好处,这何尝不是一种能力,一个饶运气有两种,一种是出生时就带来的,这是与生俱来的好运气。另一种是最重要,是后做善事积累善缘换来的好运,所以古代有句话叫做“善恶到头终有报,做好事莫问前程”,的就是运气的能力。有好运未必人人都能用,就好比是我就不能商用这种运气,若不然你也不能坐在这儿了?“
话都到这份儿上了,杨峥到不知该什么。
郭琎似也没让他话的意思,喝了一口酒,略带几分酒意的道:“难得糊涂,你固然可以是运气,可在老夫看来,这何尝不是勇气呢,在那样的情况下,言官御史疯狗一般的撕咬下,若没有足够的勇气,是撑不下去,到头来纵然你有各种人脉,可自始至终他们不过是局外人,而你是局中人,老夫本以为你必会在局中陷入困境,但你以大无畏的勇气,愣是跳出了局中局,非但如此,反而将言官推入了局中,当言官自鸣得意,以为你必入局,殊不知他们已入了你的局……这样的本事,老夫自问做不到?“郭琎着自斟自饮了一杯酒,仿佛两杯酒下去,胆子也大了些,又似是接着这酒气,想要些什么。
杨峥默默的喝着酒,并不话,事实上他根本没机会,从一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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