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之中!”
“你这等贤良,若能为我吐蕃所用,我赞普必当予以厚报!”
赞婆哭了很久,翻来覆去地说着相同的话,于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。
……
皇宫中,几个监察御史匆匆走了进来,把赞婆的异样汇报了上去。
武则天听过后,却对此无感,只是对于赞普尚在洛阳的消息感到有些窃喜。
“来人!宣杨彦章入宫!本宫有事要问他。”
不久,杨彦章被带到宫中,武则天开口便道:“杨彦章,赞婆尚在洛阳,你说这事,是不是还有转机?”
杨彦章则轻笑起来:“我早料到他不会轻易离去!”
“哦?何以见得?”
“他大老远二度赶来,又写信让吐蕃赞婆筹钱送来,这么大动静,却被骗而归,岂不是太丢脸了?换做我,我反正是没脸空手而归的。”
武则天顿时眼前一亮:“这么说来,此事果真还有转机?”
杨彦章点点头:“臣只是当着他的面说一门大炮作用有限,但没说炮弹以次充好之事!臣有一计,足以让他回心转意!”
“快说!本宫都要急死了!”
杨彦章:“赞婆是看到过炮弹的威力的,所以,他知道那确实是镇国重器!只要我们放出消息,让他知道这炮弹制造困难,用一颗少一颗,库存就那么点,赞婆一定会想着买光炮弹!”
武则天愕然:“既然这么困难,那我们为何要卖?这说不通啊!赞婆再蠢,也不会想不通过这个道理吧?”
杨彦章点点头:“所以,这就需要编造一个合理的理由!比如,之前不是和赞婆说了,我们的炮弹存放在深山之中,可让人假扮成看守炮弹的官员,私底下会见赞婆,告诉他可以偷偷卖给他!赞婆知道我们就这点家底,再听有人愿意卖,自然会冒险一试!到时候,这买卖不就又成了?”
“还是用旧炮弹以次充好?”
“不然呢?”
二人相视一笑。
“可是,由谁去接触赞婆好呢?”武则天有些皱眉。
杨彦章苦笑:“这种事,得太后自己去想。臣入朝为官也就个把月的功夫,老实说,对大部分同僚并不熟。尤其是,最近一直在忙着种田。”
武则天揉了揉脑门,有些烦心:“你先退下吧,让本宫好好想想。此事,须得慎重考虑。”
杨彦章回府后,就见几熟人在庭院里坐着。
文昌左相苏良嗣,文昌右相韦待价,还有吏部侍郎魏玄同。
“三位大人怎么有空光临寒舍?”杨彦章颇感意外,因为这三人从来没到过自己的府上。
魏玄同立刻起身笑到:“酷吏迫害百官,多少忠良因此家破人亡!杨御史入仕来,不过荀余月功夫,便拿下了周兴、来俊臣、索元礼、丘神勣四个恶贼,这真是百官之福,是大唐之福!今日丘神勣就刑,我等是特意来给你道喜的。”
韦待价抚须也笑到:“杨御史这些日子忙着种田,怕是不知道今日刑场上一件趣事!”
“哦?愿闻其详!”
“那丘神勣受刑后,吐蕃使者抱着他的头颅哭了许久,属实令人好笑!”
苏良嗣也附和:“是啊,那吐蕃使者还说像丘神勣那样的‘贤良’,若能为吐蕃效力,必定会得到重赏!丘神勣被他这一番祭拜,名声算是彻底臭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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