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和大部分士卒,在沙洲上固守待援。自己则是带着十几名士卒,划着那条不断漏水的艨艟寻找支援。
好在蔡瑁命大,在半路上遇到了搜索的船队。再晚一些,他们这条破船就要彻底沉江了。搜索船队救下蔡瑁以后,得知还有士卒被困。
于是派出几艘小船护送蔡瑁返回水寨,其余大船则是赶往沙洲救援其余士卒。
当蔡瑁回到水寨,发现水寨外围有多处破损。细问之下,这才得知甘宁驾驶着抢来的战船,冒充他们攻打水寨。
这股水匪不但烧了水寨大门,还杀了不少士卒,连文聘都受了伤。
“主公,末将有罪!”
回到水寨的蔡瑁,第一时间来到刘睿面前请罪。若不是他骄狂大意,小瞧了这股水匪,又怎么会使水军受此奇耻大辱。
刘睿看到蔡瑁平安归来,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,不然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向蔡钰交代。于是他上前扶起蔡瑁,轻声安慰道:
“德珪无事便好,这两日你二姐一直以泪洗面,等会你去见见她,让她安心。”
“末将作战不力,还请主公降罪。”
蔡瑁心中羞愧,态度坚决的请刘睿降罪。
若是刘睿骂他一顿,蔡瑁心里还好受一些。但是刘睿非但没有责骂,反而轻声安慰,这就让他心里很过意不去。
特别是听到二姐这两日茶不思、饭不想,只是伤心欲绝,蔡瑁心里就更难受了。
“既然你坚持领罪,那就将你贬为军中校尉,水军副统领一职,就由文聘接任。”
见蔡瑁坚持,于是刘睿就将他贬为了水军的中级将领。
其实蔡瑁的对手是甘宁,就算输了也不丢人。但是刘睿知道以蔡瑁的本领,让他统领全部水军,还是有些操之过急。
“多谢主公恩典。”
蔡瑁跪地谢恩。
“好了,去看看你二姐,然后好生休息一番。襄阳水军丢了人,这场子就让本侯给你们找回来。”
刘睿拍了拍蔡瑁的肩膀,让他振作精神。
“主公,等到水军再次出击,末将愿为先锋。”
蔡瑁心里也是憋了一口气。
“好,到时候一定叫上你。”
刘睿一口答应下来。
随后蔡瑁来到了将军府的后宅,求见蔡钰。蔡钰得知弟弟平安归来,这才转忧为喜,姐弟二人抱头痛哭一番。
再说甘宁等人干了这么大的事,知道接下来就该迎接襄阳水军的报复。一连几场战斗下来,也有不少弟兄死伤,于是甘宁没有选择继续硬刚,而是选择返回江陵。
但是大船返回江陵的途中,负责探查道路的周老九就传来消息。竟陵水域被封锁,江面上拉起了数道铁索。
大船的吃水较深,再加上他们人手不足,根本无法突破竟陵的防守。甘宁知道刘睿这是想断了他的后路,于是下令弃船上岸,众弟兄分散走陆路离开。
只是没想到陆路的防守也是同样严密,不管是大路还是小道,都有官兵设卡检查。他们没有官府的路引,根本走不出麦城的地界。
不得已的甘宁等人只好再乘船返回江上,然后四处躲藏,只等风头过去,再寻机会离开。
“主公,有消息了。”
数日之后,王越手下的锦衣卫就传来了消息。
“速速道来。”
得知锦衣卫探查到了甘宁等人的消息,刘睿也是精神一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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